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拗笋

拗笋散文

薄暮冥冥,阴风阵阵,高高的山,盘盘的岭,弯弯的路,长长的竹,阴阴的竹林,迷离的神智,我的脚下满是雷笋,我知道,我要拗很多很多的雷笋去卖掉,给女儿买那种好看的布,做成好看的合身的衣服,想象女儿走起路来扭着小屁股可爱的样子,我就想我要尽可能拗多点。

后来扛着竹笋去卖了,我发现别人的都很嫩很整齐,我的不嫩又难看,我就想,这可能是因为我拾掇得不大整齐地缘故,我想挪到一个角落去再次捆扎一下,刚一回头,却发现女儿站在身旁了。忽地,发现周围都是用木板衬着的一捆一捆的花碎布,煞是好看。

我拉着女儿的小手,去挑那些好看的花布,女儿还不时跟我说一下话,声音细细的,我不时抚摸她的头,走着走着,我想起了我还没钱,因为我还没有卖掉雷笋。我该怎么跟女儿说呢……

我想了很久,没有想出办法,很揪心,一惊,醒来了……

听到了外面雨声哗然,女儿已不是梦中的小脚丫了,已然是大姑娘了,已经是很理性会思考的大学生了,会同情别人,会感叹自己,甚至潸然泪下,泣不成声,甚至开怀大笑,感慨人生了………

梦中事从未经历过,又仿佛似曾相识,又仿佛很多人也在经历着,雨还在下,女儿一定睡得很熟,很香………

这样的凌晨,我一个人在拗笋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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