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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低飞拉 DIFELA-莱索托王国的诗意歌》-诗歌赏析7

生活即诗歌,虽然诗歌并不如那么诗意。

《低飞拉 DIFELA-莱索托王国的诗意歌》-诗歌赏析7

文/林长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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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索托王国,境中右缘有母荷龙镇(Mokhotlong),赴该地若由首马塞卢(Maseru)穿行则交通艰困,故对外运输常藉行经南非-那他省山泥隘道Sani Pass。

母荷龙外缘四十公里路外,再经由泥路攀行山间,于海拔二千公尺地有不知名学校。该校幸有两名官派教员十分甘心尽职;虽亦曾刊登广告二年半,迄仍未聘得校长前往。

国国民年平均收入为八百(南非)锾,而此校因交通困绌,故可谓是穷中之穷。国今尚无强制性国民教育,教师必须努力劝说家长允让子女就学。校地于冬季的常温约零下20度以下,虽积雪成冰,且无有林柴可供作薪火取暖,却仍有百余名学童努力来上课。

慈济/德班分会庄美幸女士有意与该校学童结缘,作者陪行为译员。行旅至山泥隘道之麓,由地方人士赠予我们图照、诗歌,藉供了解该不知名学校村落之文化及生活概略。在此,特为该地父母之辛劳而试为摘译该诗歌,以示崇敬。

译诗中反映莱索托男人去南非矿场谋生,简陋贫困中的生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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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《低飞拉》–用唱于你别拉贫穷的(Thibela)马塞卢外缘地的地下酒吧,- Thibela原意是“躲开”。盼望莱索托男人每一两年才从南非矿区回家一次时,要躲开喝啤酒、跳舞、找女人,以免钱花光了,只得又直接回去矿区而回不成家。

(诗意歌)-无题

我笑,

伴着别群男人的妻…

来!再做爱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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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令让她们笑我,

在等巴士的排队里,

我可算「如归」,

所伴的,管她们是别的男人的…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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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在南方的美费田(Mefeteng)镇的拉丛内(Ratsone)《低飞拉》–反映年轻人无力备上聘金、无力促成私奔。

(诗意歌)-无题

我敢告诉你,混混,

够格的混混人正是我。

我今天还没开张下手,

我未偷鸡…

我未摸蛋…

直到我搞懂了偷术才算个日子,

就是我已从母仆啰唸(Mopoloneng)偷了人家的女儿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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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对莱索托男人而言,唯有到南非矿场工作,才能赚到钱去结婚、搭屋、养家。男人从泥径,从尘土扑面之道长途跋涉,终于搭上火车,一路都是前途茫茫。

(诗意歌)-无题

那天我离家往矿坑,

我跟我的心讲,

我说“咱们得让让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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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眼在哭,

虽然没掉进啥东西。

我感觉在呕,

虽然没咽进坏东西…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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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畜牧人的《低飞拉》

(诗意歌)-无题

…麻雀从漫土拉(Mantuka)飞了,

叶子也跟着落了;

云的肩扛着晨光,

月的膀扛着星星;

亮光光的霜住到水上

正死咬着人-

脚趾头,

手指头。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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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女人一样,給留在山里的家中没有男人,男人去国境里讨生活,日子是艰困。常常,她们好多人流落他乡,去卖啤酒、跳舞,同其他女伴找慰藉。她们由她们自己的《低飞拉》传统。举其一如次:

(诗意歌)-无题

让我悄悄跟你讲,

高地的少年郎-

在我家绝不可怕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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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这里是一无所有了,

我不能再待了,

在这胡落厝(Holtse)了。

真的,我活得太艰苦,

我穷到你会

给我 你的最后一件外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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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是天堂

苦也不苦是个疑问,

就是苦到底我们总得要对付。

噢!这群小雏妓。

妳!我的小小女孩儿!

翻过边境会是什么苦头等着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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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得离开我的老情郎,

没给他知晓,

我的脚踩得轻轻悄悄,

卷妥毯子就好走。

我得走得悄咪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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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妥毯子就好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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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作的致谢词:摘译自GEI ZANTZINGER1994年《冒险人之歌》影片。//

*1995-6-21/(南非)侨声报-副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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